吞下凋亡细胞之后 巨噬细胞如何重编程：CD97 的功能线索与 MerTK 共受体假说

Efferocytosis triggered proteomic reprogramming of macrophages

reveals CD97 as a novel apoptotic receptor

Cell Death & Differentiation ｜ Raymond BBA 等 ｜ 2026 年 9 月 29 日

DOI: 10.1038/s41418-026-01882-8

研究背景与研究缺口

胞葬（efferocytosis）指巨噬细胞识别、摄取并处理凋亡细胞的过程。摄取完成后，细胞的蛋白组成和对外信号也会随之改变。

研究缺口：已有转录组研究揭示了吞噬后的代谢适应；本研究进一步追踪较晚阶段的蛋白丰度变化。

关键困难：裂解后的样品混合了巨噬细胞与凋亡细胞的蛋白，先分清来源，才能谈重编程。

核心问题：清除凋亡细胞后，哪些变化会影响巨噬细胞下一步的行为？

研究方法与实验设计

1.SILAC 为被吞入的蛋白标记来源

30 分钟对照已经接触过凋亡细胞，比较的是吞噬后的不同阶段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1A；Methods：SILAC 与 efferocytosis assay。

2.原图先验证吞入，再确定分析条件

轻通道鉴定 7,170 个小鼠蛋白，重通道鉴定 5,404 个人源蛋白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1B–D；正文 Results。

实验结果

1.18 小时后巨噬细胞蛋白组明显改变

组学筛选把 CD97 提为候选，但表达上升尚不构成功能证明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2A–B；差异阈值 1.5 倍、BH 校正 P < 0.05。

2. 蛋白变化指向修复相关状态

GO 富集提示黏附和细胞外基质重组；“修复相关”是功能解释，仍需功能测定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2D–F；完整热图见正文 Fig. 2C。

3.肺泡巨噬细胞同样出现变化

第二种巨噬细胞来源用于检验发现能否跨模型出现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3A–C；Methods：alveolar macrophages。

4. 两类巨噬细胞共享部分重编程方向

共同方向提供可重复线索，但 r = 0.6 不能解释为两种细胞W全一致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3D–G；每组 4 个生物学重复。

5.条件培养基可改变未吞噬的巨噬细胞

可转移的培养基成分足以引起蛋白组变化；活性物质的身份尚未确定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4A–C；cCM 为未处理细胞条件培养基，eCM 来自胞葬后细胞。

6. 旁分泌效应包含基质与降解变化

组织重塑相关信号可能有多种后果，本研究没有直接证明抗纤维化或促纤维化效应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4D–E；Discussion。

7. CD97 在多个条件下持续成为候选

蛋白组、转录水平和免疫印迹相互支持，下一步需要敲除检验功能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5A–B；免疫印迹含 β-actin 对照。

8.CD97 缺失伴随凋亡细胞摄取下降

CD97 对该细胞模型的充分摄取能力有贡献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5C–D；面板 D 图注 N = 3，生物学重复按原文分别报告。

9.显微成像为摄取缺陷提供独立支持

不同检测方法得到同向结果，提高了功能表型的可信度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5E–F；面板编号按原图标识。

10.细菌与微球对照未见同样下降

结果支持对凋亡细胞的相对选择性；ns 不能证明两组严格等效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5G–H（按原图）；细菌实验图注 N = 2。

11.重组 CD97 片段未见额外结合信号

“参与摄取”与“直接识别凋亡细胞”需要分开陈述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5I（按原图）；Results、Discussion 与 binding assay 方法。

12.CD97-KO 细胞表面 MerTK 减少

现象与“受体表面维持”有关的模型相容，具体周转机制尚待检验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6A–D；蛋白组每组 4 个生物学重复。

13.CD97 与 MerTK 在部分膜区域共同富集

超分辨成像提供空间线索，共定位不能单独证明直接结合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6E；小鼠 BMDM；比例尺 10 μm。

14.BioID 将空间线索推进到蛋白邻近

邻近证据支持共受体假说，直接互作与功能依赖仍需额外实验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6F；Methods：BioID/TurboID。

15.果蝇 Cirl 提供体内功能线索

跨物种相似功能值得关注，但分子结构差异限制了机制外推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7A–B；Drosophila 胚胎；Cirl 表达报告。

16.Cirl 缺失伴随凋亡细胞负荷降低

绿色和红色负荷均下降，绿／红比值未显著变化；结果更支持摄取端受影响。

来源：Raymond et al., 2026 · Fig. 7C–E；WT 10 枚胚胎、KO 9 枚胚胎；Welch’s t 检验。

这篇论文值得参考的内容

方法上的推进：给被吞入的蛋白标记来源，才能更准确地观察巨噬细胞自身的改变。

生物学上的发现：CD97 是参与凋亡细胞摄取的功能候选，其缺失伴随 MerTK 表面表达下降。

仍然开放的问题：CD97 是否通过维持受体平台，支持巨噬细胞后续、持续地清除凋亡细胞？

可检验的机制问题，比把“新受体”扩写成完整通路更有研究价值。